他一个直男,被江禹上了,精神层面的打击才是最难愈合的疮疤。说他矫情也好,小题大做也罢,他就是还没到恢复到能跟江禹近距离相处的心态。
江禹看着于术逃避的小动作,心里又酸又疼,仿佛有柄裹了棉花的锤子敲在他胸口,听不见声音但闷疼酸涩直钻心扉。
“没到能取消。”江禹咬牙,用力吐字。
于术低头抹了下鼻子,语气十分冷淡:“我知道,我不想取消,我也不想上你的车,非要我说这么清楚你才舒服吗?”
江禹愣住了,伸出去的手卡在半空,几秒后才悻悻收回。
于术从没这样跟他说过话,向来都是温柔包容,而眼前的于术仿佛换了个人,彻底将他推开。
“要发生在你身上,你也不好受吧。”
于术长舒了一口气,抬头看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,墨蓝色的昏沉天穹。此时此刻,他多希望能有颗星星闪烁微光,给他指引方向。
江禹握紧了拳头,他知道于术指的“发生在你身上”是什么意思。
“只要你想,我也可以在下面。”
于术呼吸一滞,转过头给了江禹一个愤怒的眼神,仿佛在质问他:你怎么能说这种话。
“我在意的不是谁上谁下,我在意的是我现在还接受不了。”于术垂下眼眸,不再将视线分给江禹一星半点,话里尽是无奈和难受。
江禹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