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汪智遥那个同学,也就是工地建筑工人失踪了十年的妹妹,她有着与年龄极度不相符的沉稳和老练,举手投足间尽是七八十岁老奶奶的既视感。
小男孩很警惕,就算关严实了门窗还是主动压低了音量:“嗯,他们就是失踪者。”
“为了支撑起循环,这里必须有村民,而且还要是本地的村民。”
于术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你们老说循环,是什么回事。”
两小孩一人一句,用稚嫩的童音成熟地简略概括了情况。
为了保住这里的龙脉,江禹回到过去为循环开始埋下了伏笔。
外面的村民则是维持循环而存在的过家家游戏,是不可或缺的一环。同时也只能是他们,因为他们是那一代村民的转世,只有生于这里死于这里的人的魂魄,才是维持运转的最好支撑。
而汪智遥那个女同学,则是当年的村长奶奶。
“奶奶记恨江禹哥哥答应了我们俩的请求,而你体质特殊,是无可挑剔的贡品,所以你要是被外面的人看到,要被抓起来绑到竹筏轿子上。”
跟江禹待久了遇到的事情也越来越玄乎,之前见鬼,现在居然还还整上转世甚至循环。
于术下狠手掐了下自己,刺挠火辣的疼痛直钻心底,也提醒了他不是在做梦或者沉浸式体验剧本杀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江禹作孽,而他成了背锅那个,但他已经改变不了正在发生的事实,只能劝自己接受。
基本了解清楚情况,于术发现自己身处的局面非常被动,他抓住关键发问:“那我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,总不能一直等吧。”
“只要江禹能在入夜前找到你。”
透过老旧褪色窗帘探入屋内的阳光镀了一层淡淡的橘调,落在微微皱眉的于术脸上,衬得他格外温柔之余还有几分即将破碎的脆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