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江禹清楚于术只是把他当成了空气源,但眼下已经变味了。
他们现分明像在热吻,他嘴里尽是于术的气味,混合了西餐饭后点心和红酒的味道,香醇中飘着一丝涩甜,以微苦开头甘甜为后调收尾。
于术的越收越紧仿佛要把江禹按进自己的身体才满足,他嘴上的动作也更加激进,不仅贪婪呼吸空气还开始吞咽。
双唇作盾舌为利剑,纠缠的难舍难分,于术缓慢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燥热,江禹出了一身细汗,同时于术也有好转,鼻腔开始有节奏的呼出温暖的气息,胸口起伏更加规律,冰冷的四肢逐渐回温。
江禹想看看于术的情况,可于术不知道哪儿来的劲儿,手锁的很紧,他连稍微抬头都做不到。
江禹双唇和舌头都已然有些发麻,于术舌头宛如灵蛇,吮吸舔舐,从他口中汲取更多的滋润和养分,没有停下来放过他的意思。
他们的津液交换混合,在唇齿间来回游荡。
没等江禹感慨于术终于稍微放松了点儿手臂,于术就变换了动作,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,一手缠上他的腰。
暧昧的动作和逐渐升温的房间,都让江禹愈来愈不自在。
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,更何况受害人是于术,更加不敢贸然出手,只能甘心沦为待宰的猎物。
鬼娃娃消失了,于术终于有开了缓缓睁开双眸,昏暗阴冷的无人房间不见影踪,取而代之是江禹那张几乎找不到毛孔的帅脸贴在面前。江禹的眼睫毛轻轻扫在他下眼睑处,细微的触感柔软又有点小痒,仿佛一根羽毛在挠。
江禹温热的鼻息在他脸上散开,他才注意到自己到底跟于术贴得有多近。他想着要让江禹起来,方后知后觉,自己跟江禹唇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