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多说,又说了一次说抱歉便下楼去跟江禹汇合。
“你跟赵静韵什么情况?”比起套赵静韵话,直接问江禹结果更简单明了。
江禹没开车,手搭在方向盘上,目不斜视:“我对年上没兴趣。”
“没问你这个!”于术朝着内后视镜翻了个白眼,地下车库的昏暗也无法掩埋他眼里的无语:“你们俩很不对劲。”
“没不对劲,同行之间的打量。”
“哦,同行而已啊,还以为”于术怔了一下,猛然抓住江禹的手腕。
“她在教育局上班的啊,怎么就跟你同行了?”
“那她的副业跟我同行呗。有什么奇怪,羊城那么大,我遇到的同行多了去了。”
自从认识了江禹,他的生活简直天翻地覆,住在对门差不多一年的邻居,居然还是个道士,这谁能想到啊。
难怪赵静韵会说能成为忘年交,原来指的是同行交流经验。
如果不是江禹说是工作要求,于术真不想在他家住下。
虽然江禹说不必束手束脚,但出于习惯于术还是会无意识克制行动。
就比如周一去上班,他在次卧起床都不敢大声喘气,蹑手蹑脚下二楼的卫生间洗簌完,再出发去六中。
“汪智遥?”于术看见微微寒背低头的熟悉身影,试探性喊道。
汪智遥回头:“于哥。”
“路上遇到困难了?”校医的上班时间以第一节 课上课铃声为准,汪智遥这时候才刚刚进校门,已经错过早读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