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术找了家私房粤菜,订了个包厢。这家店原本要提前预约的,不过店主的父亲是他以前的病人,卖了个面子直接安排。
水晶吊灯像花一样开在头顶,柔光打在雕刻有圆环图案的地板,人走在上面,圆环仿佛旋转起来。
合同里江禹给的无责底薪让于术点菜都硬气了,小千的澳龙说点就点。
“你怎么跟那孩子认识的?”于术问道。
于桓嘴里的龙虾还没吞下去就着急回答于术的提问:“中午下楼吃东西,碰到他遭同学欺负我帮忙解围,后来他肚子咕咕叫,我就请他吃东西。”
他将虾肉咽了下去继续道:“不过挺奇怪,我让他自己点不敢点,给他点了又不敢吃。”
“还挺巧。”江禹抿了口碧螺春,缓缓抬起的眸子像藏在雾里的宝石,透不出半分情绪:“他校徽下面绣了高三十七班,那三个老师刚好是十七班的任课老师。”
“说不定是别人的校服呢。”
“汪智遥,他的名字。我大前天应他们校董要求去查,碰到过他。”
于术果然猜得没错,江禹出现在六中不是巧合,而是那几单意外不是意外,校方为了不影响招生才说意外。
“六中以前是乱葬岗。”于术放下筷子,跟江禹视线碰撞到一块。
但大多有些年头的学校都在乱葬岗上建立,六中建校上百年,当年动工时出过好几单命案,于术到羊城发展好些年,每年都会听到六中出点事。
江禹摇头否定于术的想法:“跟乱葬岗没关系,我去过实地观察,学校很干净,比起脏东西所为更像谋杀。”
于桓知道后面不知道前面,听得云里雾里干脆闭嘴吃东西,顺便安安静静听他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