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蒸发了他们的发言欲望,没有对视陷入沉默,各自盘算着心思。
太阳都变热了,江禹先打破了僵局起身进屋收拾东西。
于术跟了进去,于桓走在于术旁边,走一步扭一下头看哥哥的神情和反应,生怕哥哥突然情绪崩溃。
江禹的东西不多,几套衣服鞋子,还有一些符纸跟朱砂。
于术帮江禹迭了几件外衣,整理好放入行李箱。他酝酿了一会儿:“谢谢你。”
“不用说第二遍。”江禹将符纸和朱砂收入雕刻精美的木盒子里,整理为数不多的行李挺轻松,但他没有分给于术半个眼神。
于术将脖子上的永生结摘了来递到江禹手边:“还是要郑重的再说一声,没有你我可能真的出意外了。还有这个,还给你。”
江禹抽空腾出手将永生结推了回去:“送你了,你体质特殊,它能帮你辟邪。”
江禹挺心疼的,毕竟何玉嬅被收在那块永生结的影子里,但他挖出来于术的出生证后,只能忍痛割爱。
他也终于晓得为什么于术明明是于定安的儿子,却能做到大义灭亲。
基因的强大不仅是外貌,还有深埋在骨子里血液里的大局观。
而且何玉嬅很满意于术的做法,他尊重何玉嬅的选择。
于术摩挲着冰凉滑溜的永生结,江禹的话存疑。他不玩玉石翡翠,但也看得出江禹的永生结透光度和净度已经达到了玻璃种级别,至少能顶他半套房。江禹就这样送给他,也太奇怪了。
“给你就拿好,能给你我自然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