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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不约而同打起寒颤。

他们不敢回头,借微弱的光线看向墓穴,江禹早已没了身影。

棺材里的东西已经出来了?!可那两个人不买在这儿啊,一个埋在村西一个埋在更上一点半山腰顺风坡。

不是说下葬时下雨是吉利的象征吗,怎么反而遇上了危险。

他们已经听出来是谁了,于术和于桓的说话方式太熟悉了,他们听了几十年。

张伯笑里藏刀,于定安用和蔼伪装。

“小郑,转过来跟我说说话啊。”

于桓声音更沉更柔和可亲,只是这种温柔是致命的,像缎带,轻轻绕上来慢慢收紧,让人无法呼救无力挣扎,最后窒息。

见他们没反应,于术压扁声线笑道:“哎,多亏了小郑啊,在镇警局做事就是好,能帮我们打掩护,让村里人串通好口供。”

“是啊,小周帮忙埋土还是那么热心卖力。”

于桓跟于术一唱一和。

恐惧在于水中扩散,他们屏住气不敢喘息,仿佛这样就能让占据身体的绝望无助分离,但雨水如针,落在身上扎进血肉刺痛呼吸,也将这份胆寒失措缝得更加紧。

“看年纪你们也差不多了,小心何玉嬅啊”

于术浅笑道,轻飘飘的话如有千斤万斤重,彻底压垮了仨人。

“什么差不多,我他妈就艹了,事是你们干的,关我什么事,冤有头债有主,何玉嬅要找也是找你。”

“这么多年小周你还是没改掉这容易暴躁的毛病。”于术继续输出,那带笑意的上扬语调怎么听怎么嘲讽。

于桓柔声补刀:“小周你记性不好啊,当时你嫌我将何玉嬅分成两段不够多,你说要分成碎块才好。怎么会跟你没关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