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和恨更多是对自己行为疏忽的不甘。
何玉嬅没再说话。
江禹看事情梳理的差不多,只要将犯罪证据提交上去让那群人受到应有的惩罚,何玉嬅的怨气就能消散。
不过,何玉嬅三魂七魄不全,多年无法进入轮回,如今魂魄齐全也为时已晚,被拒于轮回之外,只能成为没法靠自己走出这座村子的地缚魂,在日晒雨淋的折磨着渐渐变成魙。
江禹一直在仔细观察何玉嬅,她会跟他,会跟两个小道士对视,唯独习惯性避开于术的眼睛。
他想了想,迈开步子绕到于术身后,清冷月色照得于术后颈更加白皙,他指腹滑过细腻紧实的皮肤,将永生结取了下来。
“你说一声我能自己摘。”于术道。
江禹扫了眼于术没接话,拿起永生结让它尽量接触到月光。
永生结净度非常高,细小的影子带了一摸浅浅的果绿色。
江禹拿出符箓贴到永生结上,没一会儿涌出绵长的淡绿色光芒。
“行了,戴回去。”
于术皱眉道:“这不你的东西。”
“让你戴就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