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没有郑春霞大嘴巴说漏嘴,应该会很快能找到机会跟上级复命。
她就不会身份暴露,不会受到非人的对待,不会葬身异乡死无全尸。
何玉嬅跟那些被拐卖过来的女性,或者孩子被迫卖掉的母亲交流,拉拢关系,言行谈吐都不像会被拐骗进村子的样子,引起了郑春霞的注意。
亮堂的灯光下,三巡酒过两个男人脸色红润的黏在一起,郑春霞则以家庭聚会的借口,不停给何玉嬅灌酒。
“喝点嘛,他们自己搞定自己,我们喝我们的。”郑春霞不管何玉嬅喝不喝,硬怼到嘴边要灌下去。
纵使何玉嬅受过训练,也架不住高度数白酒的摧残,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不受控制。
“我真不能继续喝了。”何玉嬅眼神迷离的挡下郑春霞递到唇边的二锅头。
郑春霞似乎就在等何玉嬅这句话,她把人扶进卧室,借口说喝多了出汗要换身衣服,不然容易着凉感冒。
何玉嬅常年训练肌肉比好些不运动不锻炼的男人都要紧实,就算她喝得上头脚步漂浮站不稳力气还是的,手一挥就推开了郑春霞。
这更加让郑春霞怀疑何玉嬅的真实身份。女学生再怎么天真无邪,都不会以欣赏自然风光为由跟陌生男人到陌生山村,更不会得知自己被卖了之后还没有多紧张害怕。
何玉嬅压得柔软的床垫往下凹,泛起微红挂着一抹细汗的小麦色肌肤在冷光下极具蓬勃生命力美感。
郑春霞不断言语安抚,外面两男人正聊得火热,只要她们不动想跑的心思,根本不会管她俩在房间干什么。
“你别推我啊,不给你换身衣服,吸了汗很容易着凉感冒发烧的。”郑春霞低声温柔道,说着再次尝试去解何玉嬅纽扣。
何玉嬅迷迷糊糊再推了一下郑春霞,不过这下力气收着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