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术又下一针,终于缝了大半,但他几乎没力气站稳身子,缝合已是在透支体力跟精神。
江禹长腿一迈就跨到于术后背,双手拖着于术的腰肢,让他靠在自己胸膛。
于术咬牙坚持了两个小时,终于落下最后一针。
两个何玉嬅闭上眼睛,朝对方平移。
她们重迭的时候,轮廓变得模糊,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的晃动持续了三五秒后,三魂七魄完全归为。
合体后何玉嬅一身清爽的学生装束,那双绣花鞋是那么熟悉,但比绣花鞋更引人注目的是手手脚脚上触目惊心的密密麻麻伤痕。
何玉嬅目光从两个小道士扫到江禹最后落在于术脸上,眼神从感激变到五味杂陈。
片刻后,何玉嬅缓缓开口,略微嘶哑的女中音充满蓬勃的力量:“谢谢你们。”
于术体力严重透支,针线拿不稳,站也站不好,江禹将他拦腰抱起,走到何玉嬅跟前。
站着对于术来说就够费劲了,江禹能让他舒服点也省事,他懒得反抗也没力气挣扎。
“给你十分钟组织语言,把你经历的跟知道的统统告诉我,我能帮你。”江禹不说废话,直奔主题。
“其他的,那小女孩应该都告诉你们了。”何玉嬅顿了顿:“于定安用了奇怪的方法让我假死,把我埋在枯井然后灌满水,等搜擦结束他再抽干水把我挖出来。”
于定安将何玉嬅的一半埋入乱葬还有另外的用心,小女孩就算被家冢束缚压制怨气也是极大的。他将何玉嬅葬入那块地方,正是看中了何玉嬅同样浓郁的怨气,两两相冲相斗,就不会太影响村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