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禹大概看出来那小女孩是个什么东西了,人死之前若死不瞑目怨气强行咽下去,死后变成厉的鬼会迅速再次死去成为魙(zhān)。人死为鬼,鬼死为魙。鬼之畏魙,犹人之畏鬼也(注:引用自《聊斋志异·章阿端》)。
没想到何玉嬅之上还有这个小女孩。
难怪他会不知不觉受到影响,而上次来感觉到的怪异原来不源自于乱葬岗,而是她。
周围的场景开始发生变化,独栋独院的房子变成了黄泥大石头的土房子,是旧村的模样。
村民在巷子纳凉吹风,挺惬意舒适。
“这是怎么情况。”于术看愣住了,村民们完全看不见他们。
江禹咂咂嘴:“应该是那个魙的记忆。”
于术脑子仿佛裹了层湿海绵,一时间运作不起来,想了好几秒没能组织出一个个词汇。他不解的看着江禹,想得到通俗易懂的答案,但很可惜江禹并没有给他讲解的打算。
村民之中出现了三个鹤立鸡群的人,他们看着像一家三口,男人高大英俊,女人面容秀丽,中间就是那个粤语童谣的卷发小女孩。
“这么晚还出来啊?”起头搭讪的男人很眼熟,于术盯着看了几秒认出来那是年轻时候二十岁出头的于定安。
男人笑了笑:“张哥说这儿环境好真没说错,山清水秀,晚上还有成片成片的萤火虫,西关那可没有这么漂亮的景色,不枉这一路上跋山涉水。”
于定安跟旁边耳朵上有红色水滴胎记的男人对视了一眼,笑道:“再漂亮也是穷乡僻壤,发展不好啊,要是都点像你这样的游客过来玩,可能就带动起来经济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