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巧,他前脚刚出去采药,没多久草草就临盆的迹象了。

雷等人着急的同时,正好分三波行事。蓝雪留下照顾雌性,花狐去请食草部落的巫医,雷出门去寻皮得。

一阵兵荒马乱后,花狐带着个年轻的雄性回来了。原来巫医在给本族雌性接生,所以只能让巫医学徒先过来帮帮忙。

山洞里草草已经疼得哇哇叫了,花狐和蓝雪跟着焦急的来回踱步,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帮忙。

巫医学徒倒还算镇定,想来也不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。

只是他现在还没觉醒巫力,能做的只是鼓励雌性坚持,不要放弃。另外喂一点巫医教给他的草药水。

其实就是人参片熬的汤水,历代巫医在雌性生产时都会准备这个药水。

草草喝过后感觉自己精力恢复了一些,可还是疼得她嚎叫不止。偏偏崽崽还迟迟没有出来。

巫医学徒从一开始的镇定到现在也有一些慌乱了。

如果雌性不能顺利生产,他可没办法保住她的性命啊!而且这个外族雌性还那么年轻,如果就这么…

他有些焦急的让狐七去看看巫医那边好了没,说这里急需巫医。

狐七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去了,结果那边的雌性好像也难产了,现在正靠着巫医的巫力保命呢!

狐七沮丧又焦急的把那边的消息带了回来。

草草因为长时间没能生下崽崽,现在连喊疼的力气都无了。脸色苍白的躺在火炕上,气若游丝。只有胸口的起伏证明她此时还活着。

蓝雪紧紧握着雌性的手,双眼通红,竟掉不出一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