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稠!这汤绝对好喝!”小八和小六又在厨房忙活着研究新菜谱。
小山啾是走到哪睡到哪,一开始,我还寻思它虚呢,给它猛灌补灵丹,结果后边才知道,它是冬眠了。
平日里不是打坐看书就是出门给人看事,偶尔还会学学中医药的专业知识。
日子过得可谓是安稳又自在。
说起来,自从我和胡胤之一把火烧了白邪的石像后,我便也没在与他交过手了,我还以为他会气急败坏地着急干掉我,但他非但没有来找我,反而一点消息也没有了,这样反而更令我感到不安。
以我对白邪的了解,说不定他在暗处憋着什么坏呢,敌在暗,我在明,他要想做出些什么,简直轻而易举。
铃铃铃~这时,又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。
我按下接听键,“你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稍显局促的男音,“喂?请问您是沈盈盈先生吗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太好了,我要了老多电话了,总算找到本人了,是这样的,我想让你给我父亲……”
我应下活后,就将电话挂断了。
出门看事儿的好处就是可以四处打探碎魂的消息,还能停止我那不断发散的思维。
说做就做,我又开始收拾起东西。
小山啾看见后,打着哈欠问我,“主人,你又要出门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