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敬禹闻言，抬手抚了抚她的头，“我知道，当年你帮了我之后便将自己的笔记主动借给了我，还愿意和我接触，我相信你霜芸。”

许霜芸见状倏然一笑，“对…对啊，我的笔记做了好久呢，其实我从那个时候我就…”

“够了！”张敬禹几乎是一秒变脸。

“霜芸从来没有给过我笔记，那次也是我主动和她聊天，她对我根本不是一见钟情，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？！”面对许霜芸苍白无力的解释，张敬禹痛苦地捂住脸，声音沙哑地质问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。

“我不是……我是记错了，敬禹！”许霜芸摔在地上，双手颤抖着拽着张敬禹的裤子。

许言兮忽然大笑出声，手里夹着一张陌生的女人照片，“哈哈哈哈哈哈，钟佳怡，你还真是演上头了，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。”

那是一张黑白照片，上面的陌生女人想必就是钟佳怡。

钟佳怡还想狡辩，却发现自己再也编不出谎言，只能哭着瘫坐在地。

张敬禹缓缓蹲下身子，眼神空洞地看着前方，喃喃道：“为什么，为什么要杀了她？！”

这时，钟佳怡抬起头，满脸泪痕地说：“因为我爱你啊，敬禹，为什么我就是入不了你的眼啊，我给你写过无数封情书，你从来没有给过我回应，

只有我打扮地有几分像许霜芸的时候，你才会多看我几眼！我知道，只有我变成了许霜芸，我才能得到你的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