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可忍,婶不可忍,忍无可忍,则无需再忍!!
我举起灭掉的红烛指着他的脑袋,怒道:“你是月经有问题还是神经有问题?!你是谁啊你,我和你很熟吗?
你知道这红烛对我来说有多重要吗!你让我现在该怎么办?!”我冲着他就是一顿输出,我简直是气炸了。
我压根不认识他!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。
他被我怼懵了,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中的红烛,了然后旋即不屑开口道:“切,脾气还挺大,你当我想来吗?还不是因为…算了,我干嘛和你个倒霉蛋一般计较。”
哈!我握紧拳头,满脸怒气地看着他。
结果下一秒,他就消失不见了。
???
我定了定神,那家伙不是人,难道是鬼!我刚刚是…把鬼给骂跑了??
看着手中已经熄灭的红烛,心里不由得有些可惜,红烛一旦灭了,就算再点也没有用了。
但当我再次抬头时,姜楠家门口的鬼影却都消失不见了。
消失了好啊,我还不用想怎么进去了。
姜楠的家有些奇怪,大门一个入口,而旁边还有一间多建出来的小屋子,那小屋子还上了锁,屋子上有一扇窗半掩着,月光恰好能照射进去。
我本想敲门,却忽然听见旁边小屋子传来絮絮的吟唱声,于是我缓缓靠近听了听。
“朦胧见,红嫁衣,白幡飘荡声啼啼,锣鼓喧,纸灰去,泪血织就冤魂起……”
听见这些歌词时,刹那间头皮一阵发麻,一股寒意遍布全身。
我连忙往后撤离几步,大概有了些许猜测,这里面关着的可能是姜楠那患有老年痴呆的外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