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我放下,扔过来一张手帕,“还好我没认错,差点就不知道你俩谁是鬼了。”
我接过手帕,有点尴尬,确实,这么唯美的画面,我脸上却是凝结的狗血。
我干笑着,“我…这是辟邪用的。”
他挑眉,语气调侃,“噢?看起来,好像并没有什么用呢。”
不是,您就别揭穿我了。
我看着手帕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彼岸花,一时竟不忍将手帕弄脏,于是胡乱拿衣服擦了擦脸,就收好了手帕。
“你是谁,敢坏我的好事!”
胡胤之斜睨着他,手中的扇子缓缓扇动,“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打听我的名号?”
那男鬼显然气得牙痒痒,半晌才开口,“你是狐仙,你居然为了一个阴人现身!”
啥?狐仙?
我这才注意到胡胤之的头顶上有一对毛绒绒的耳朵虚影。
见胡胤之不说话,男鬼不禁大笑,“哈哈哈哈!前些天你就帮着她姥姥与我作对,看来是我手下留情了。”
姥姥的令旗……
胡胤之轻笑一声,“我看你的脸皮也挺厚的。”
“呵,沈盈盈别以为找到靠山我就不能把你怎么样了,今天,你们两个都别想逃!”男鬼突然发疯般念起咒来,阴风四起,卷得草植猎猎作响。
不一会儿,坟包上便站满了“人”。
胡胤之高大的身形挡在我面前,他腰间上的红绸还在随风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