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大师已经走了,说了什么也不得而知。
我看着爸爸妈妈的样子,眼泪似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,“爸爸妈妈…我害怕。”
我怕了,怕再看见那些脏东西。
妈妈说,黄大师走前告诉他们,
“定魂蛊成功种下,碎魂也已入体,现在她已经是个正常人了,不过她这阴阳眼,我只是暂时遮住,遮掩失效之日,便是她应劫之时。
唯一不变的,是她的体质,找不回剩余碎魂,阴阳眼还在体内,她就还是个阴人。”
简单点就是,该倒霉还是倒霉。
现如今,我也已经不能留在爸爸妈妈身边了,我这儿倒霉体质若强行留在爸妈身边,这个家只会愈发衰败,最后家破人亡。
那时的我不懂这些,只记得爸爸问我想不想去上学。
“盈盈啊,你想不想去上学呢?”
闻言,我点了点头,一直以来,我都很渴望去学校上课,只可惜因为倒霉,所以我连幼儿园都没上过。
妈妈在一旁扯了扯爸爸的衣角,“真的要把盈盈送去落梅那吗?我担心……”
“别担心,有落梅在盈盈不会受委屈的,你忘了你是谁带的了。”
许落梅就是我大舅妈,舅舅去世后,她没有选择改嫁,而是一直陪在我姥姥身边,当年我妈嫁过来,没少受我奶奶的气,我妈妈以前的性子很是怯懦,妥妥的受气包。
回娘家回的太勤,我舅妈一瞅我妈那怂样,可不上赶着教呢。
给我妈教的菜刀是敢拿了,人是硬气了些,但也就一些。
爸妈之所以把我送过去,也是因为我舅妈早年丧夫,命运坎坷,属“破”,我这体质妨碍不了她。
十里村环青雲山而建。舅妈和姥姥住在一起,就在青雲山的另一边,以山为名,故为青雲村,那里也离县城最近。
就这样,爸爸骑着小三轮就带着我去了姥姥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