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乐扬猛地起身,眼前阵阵发黑,陆钦扶住他。
展乐扬:“我没事,别担心。”
陆钦在他嘴角亲了亲:“这里躲不了太久,我们需要到天台上去。”
展乐扬:“我能行。”
办公室窗外有大概五厘米的空余空间以供踩踏,陆钦稳稳地踩上去,踏上空调外机,借着固定排水管的凸起轻盈又迅速的攀上天台边缘,接着腰腹用力一个引体向上轻而易举地翻了上去。
丧尸已经把小门撞开一条缝,文件柜抵挡不了多久。
陆钦把窗帘扔下去,展乐扬将其缠在腰间,学着陆钦的样子踩上窗沿,几乎没怎么用力,就被陆钦拽了上去。
陆钦问:“受伤没?”
展乐扬摇头:“就是勒着有点疼。”
陆钦摸了摸他的脸,牵着他的手走向天窗。
这是从顶楼进入天台的唯一通道,用铁板挡着。
此刻铁板上的锁已经生锈,陆钦两枪就把锁头打坏。拉开铁板,下方已经有丧尸顺着楼梯往上爬。
陆钦如法炮制,开枪打断梯子和天窗口的连接。
梯子倒塌,又压倒三四只丧尸。
重新盖上铁板,展乐扬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倒下去。
“小展!”陆钦心脏骤然缩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