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乐扬歪头笑道:“钦哥,你有没有听说过,单手开车的男人最帅这句话?”
“没有。”陆钦摩挲着展乐扬手腕上的绷带。那里崩裂的伤口已经重新消毒包扎过,但他仍然记得染血的绷带揭开时,手腕上血肉模糊的牙印到底有多触目惊心。
皮肉外翻,渗着黑血,丝丝缕缕黑红色细线从伤口蔓延。
快速整理好心情,陆钦勾唇笑了笑,半开玩笑道:“单手开车不安全,不要学。”
展乐扬乐了,语气充满不可思议:“钦哥你的笑话都好冷啊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陆钦轻笑一声,没有反驳,张开五指同展乐扬十指相扣。
两人在傍晚时分抵达的s市,下了高速,丧尸数量明显增多。
陆钦在一处大门四敞的农家乐度假村旁停车。
农场里面一片杂乱,到处都是撞倒的农具物品,深褐色血迹浸透土地,即便是这么长时间过去,空气中仍然弥漫着若有若无的腥气和腐臭气息。塑料袋在风雨中翻滚飘浮,最后被寒风带上天空,不知飞向何处。
展乐扬坐在车里,盯着别墅前四处溜达的鸡鸭,脑子里慢慢浮现晚饭菜单。
五分钟后,陆钦握着染血的匕首阔步走出:“进去吧,里面没有丧尸。”
展乐扬同他一起去将农家乐铁门关上才进了别墅。
别墅里依然寂冷,一股潮湿的霉味在鼻尖萦绕,但没有刺骨的寒风和飘摇的细雨,算是一处不错的落脚点。
陆钦拿掉染血的沙发垫子,团成一团扔到门外,顺便抱了一堆湿润的柴火。
展乐扬看着他变戏法儿似的拿出打火机,又十分熟稔地生火,觉得有趣。
火光在昏暗的屋子里亮起,照亮没有电源的空荡房间,很快,整间屋子就会暖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