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这就回去。”
“一起吧。”
“嗯?你不巡逻吗?”
“交班了。”齐盛扒拉了一把寸头,神色有些疲惫,下巴冒出的青茬带着成年男性独有的成熟魅力,“什么时候走?”
“今晚九点。”
齐盛惊讶道:“这么着急?”
展乐扬点头,甚至有些苦恼。
齐盛惊叹道:“你妈到底什么来历,让首都这么重视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展乐扬耸肩,“钦哥和她都有事瞒着我。”
“别担心,总归他们不可能害你。”齐盛没心没肺地笑了,“如果实在是想知道,主动去问就好了。”
“没用。”展乐扬苦笑,“我妈根本没告诉我她具体在哪里,钦哥则是明摆着在躲我。”
齐盛挠头:“还挺神秘。”
回去的时候,楼道里吵吵嚷嚷,是通过隔离检查新入住的幸存者。大约十来人,分成两个阵营,各个面红耳赤争论不休,甚至有人已经在撸袖子想要冲上去。
“兄弟,怎么回事?”齐盛问隔壁屋子看热闹的年轻人。
那人满脸无所谓:“不知道,就吵起来咯。”
楼梯走上来一个脸色蜡黄,极度营养不良的男生,也许和陆陶年纪差不多大,但过分瘦削矮小。安全区发放的衣物太宽大,穿在他身上像是套了个麻袋,以至于他走起路来空荡荡的,像只幽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