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钦声音不大,却十分坚定:“有我在,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。”
崔禹默然,过了会,他叹道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也许是因为小时候的遭遇,展乐扬在接收到一点来自他人的善意,便会想方设法用十倍来偿还。
也正是如此,崔禹总操着老父亲的心,生怕哪天这个便宜儿子被人骗了。
但看陆钦这样,只怕人家还没开始骗人,展乐扬就已经乐颠颠跟在人后头追了。
叹了口气,崔禹道:“钦哥,谢谢你大晚上听我在这里说这么一大通没有逻辑的话。我就是想说,大扬这个人,性格执拗还好骗,一旦看中某个人或者某件事,就会铁了心追随。”
崔禹觉得自己说的已经不是很隐晦了,他挠挠头,有种将自家大白菜托付出去的感觉,心头一时百感交集:“就是,如果以后发生什么事情,还希望你能多照顾过他。毕竟,他是无条件信任你的。”
远处,篝火火焰逐渐小下去,人们陆陆续续回到车里展乐扬站在原地左顾右盼,似乎在寻找着什么。
陆陶刘光宗一人一边拉着他,大头咬着他的裤腿,强制把人拉进越野车。
陆钦收回目光,看向崔禹,郑重道:“我会的。”
后半夜,交接完巡逻任务,陆钦回到越野车边。
因为车里有小孩儿,所以他们开了暖气。透过车窗透气的缝隙,能看到陆陶和刘光宗正一人一边倚靠在肩膀熟睡,三人共盖着陆钦之前在物流车里找到的小熊绒毯。
大头蜷缩在后座,听到脚步声机警地抬头,看到陆钦后立马咧开嘴摇晃着尾巴想要起身。
陆钦抬起手掌示意安静,大头便乖巧地蹲坐着。
展乐扬被吵醒,迷迷瞪瞪睁眼,借着不太明亮的月光看清车窗外的人后,脸上扬起明媚的笑。
他安顿好两个小孩儿,轻手轻脚下车。
迎面的冷气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展乐扬拉着陆钦走到车尾:“巡逻结束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