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乐扬握住陆钦放在他肩头,对方铁钳似的手无法撼动丝毫,他急道:“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!”
陆钦深深看了他一眼,松手离开。
项衡实时锁紧车门,油门一踩,性能极好的吉普车冲了出去。
后视镜中,陆钦向来沉稳挺拔的身影不带丝毫犹豫返回车厢,两辆吉普车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展乐扬坐在副驾,呼吸急促,下颚紧绷。
项衡突然觉得自己像极了棒打鸳鸯的恶人,他摸了把扎手的寸头,绞尽脑汁安慰道:“小展,陆老弟都是为了你的安危,不是要凶你的意思。”
“而且你现在还生着病,他那么要紧你,不可能让你跟着他一起冒险。”项衡握着方向盘保证道,“你放心,等你们安全后,我立刻回去帮他。”
展乐扬喃喃道:“不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项衡:“啊?”
展乐扬盯着映照出灰蒙蒙大路的后视镜,双眼泛红,有些哽咽道:“也不至于每次都要冲在前头当英雄吧?我们是他什么人,凭什么啊……”
项衡垂眸,不知如何回答。
吉普车宽敞,但骤然挤下7个成年男人也十分勉强。
铁锹哥坐在同伴身上,突然惊呼出声:“你们看!”
所有人转头。
不知何时灰暗下来的天空如同蒙上一层阴翳,秋末寒凉的空气中涌动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。
远处,从四处聚集的丧尸潮水般涌来,它们空洞的眼神没有丝毫生机,只剩下对鲜活血肉的本能渴望。破烂褴褛的衣服挂在它们身上,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青灰色皮肤。
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它们移动速度似乎更快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