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毕方说了什么啊?”池楽非常乖巧的问。
葱聋撑着脸,说:“我不是很想告诉你们。”
池楽哼了一声,说:“我可以问别人。”
葱聋:“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“啊?”池楽转头看向方才出声的项斯然,“斯然哥你说什么?”
项斯然摸了摸池楽的脑袋,语气非常的温和:“我可以告诉你,不用去问别人。”
“你这都能听到毕方说了什么?”葱聋震惊。
项斯然淡淡的瞥了葱聋一眼,语气非常冷淡:“嗯。”
葱聋:“……你这也太差别对待了吧。”
“你看那个躺在地上的人。”项斯然扬了扬下巴,示意池楽别看他,看那个男人。
池楽听话的看过去,点头:“嗯,看了!”
“刚才毕方说,那人左手的手腕上有一条细细的黑线,这就是污染的根源。”项斯然语气很淡,像是在描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池楽认真的听着。
“那人的族人说,这个人最近的脾气变得很暴躁,然后发现他其实对自己是酸与很是厌恶,昨天还和族人大打出手,甚至狂出恶言。”
【又南三百里,曰景山,南望盐贩之泽,北望少泽。其上多草,藷藇,其草多秦椒,其阴多赭,其阳多玉。有鸟焉,其状如蛇,而四翼、六目、三足、名曰酸与,其鸣自詨,见则其邑有恐。】
凡是有酸与出现的地方都有恐怖的事情发生,所以在人界这种妖怪是最不受欢迎的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