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罗靠近扶桑树,但她并没有出现池楽所说的那种情况,也不觉得自己会有那种想要触碰的想法。这里也就只有她、白泽、毕方还有句芒,不可能是他们中间的哪一个做的。
除非……
“有点奇怪。”毕方抬起头看向扶桑树,不过没看出什么异常。
“要不……再让池楽站到扶桑树前试一下,看看是不是真的是扶桑树做的?”武罗刚把话说完,就收到了来自某只祥瑞的死亡视线。
武罗虽然作为山神,没有白泽那么高的修为,但是她依然毫不畏惧的对视过去。
别问,问就是凭她是女的,白泽不敢动女的。
要是句芒他们的话,就不一定了。
项斯然把池楽护着,蹙眉,“不行。”
“好嘛,不行就不行,护池楽仿佛护着自己亲儿子那样生怕被被人拐跑。”武罗翻了个白眼,说道。
池楽抿了抿唇,不太好意思地看向武罗。他最近发现自己抿唇的动作越来越多了。
“嘿,小狐狸怎么还害羞了呢。”武罗看着池楽这么可爱的表情,真想捏捏池楽的脸,但是她不能。
离开之前,池楽跟在项斯然身后,他突然回过头看向扶桑树,和依然站在原地的武罗对上视线。
武罗对他眨了眨眼,池楽抿唇笑了笑,然后离开汤谷。
池楽回到家,盘着腿坐在床上思考着早上武罗的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想起武罗说过的一番话,说是让他再试着去靠近扶桑树。
难道那个视线的意思是就是……?
池楽明白了,他穿好鞋走下床,自己一人再一次来到汤谷。
句芒等人还在没离开。
毕方看到池楽,诧异了下,“你怎么又回来了?还是自己一人。”
池楽歪了歪头,疑惑的说道:“不是你们让我来的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