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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理摇了摇头,说:“母亲没有吃过,等你父亲回来你可以问一下他。不过你没有尝过葱聋烤的鱼吗?”

池楽腼腆的说道:“斯然哥不让我吃。”

“为什么呀?”鸢理好笑的问。

“葱聋有想给我吃的,但是斯然哥不准。”池楽说道。

母子俩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,池未刚走进院子的时候,一道白色的身影扑向了他。

池未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少年,好笑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,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父亲,你有吃过葱聋烤的鱼吗?”池楽扬起脑袋,问道。

葱聋烤的鱼……

池未脸都绿了,放下手里的东西,拎起儿子后颈皮就走,边走边说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我和母亲都没有吃过,只有父亲你吃过了。”池楽双脚离地被父亲拎着走,扭过脑袋跟父亲解释道。

“葱聋烤的鱼啊……”池未走到石桌旁将儿子放下来,池楽直接踩在石椅上,说道,“要是不想被毒死,就别吃他烤的鱼。”

“很难吃?”鸢理问。

“葱聋烤的鱼已经不是可以用‘食物’这两个字去形容了。”池未说。

“那要用什么形容哇?”池楽问。

池未深思考虑后,依然没有想到该用什么词去形容葱聋烤的鱼。

池未告诫自己儿子,说:“没什么事就别去吃葱聋烤的鱼。”

池楽点了点,记下来了。

下午。

池楽溜出家,一走出门口就看到在边上等着他的项斯然。

“斯然哥!”池楽超级开心的扑了过去,将项斯然扑了个满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