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竺:“嗯,就是这样没错。”

魏俊哲无力的叹了口气,继续回答陶原刚才的问题:“嘉致他的身份证,银行卡,钱包之类的都放在房间,要是一个人跑了总会得带着现金之类的吧。而且”

说到这里,魏俊哲的表情出现一丝怪异。

“而且什么呀?”池楽接过一包新的薯片,他左边有个空位,项斯然就直接坐下来了。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,池楽挪了挪屁屁,留下更多的空位给老板坐。

结果就是他跟兰竺挤成一团了。

项斯然将人拉了回来,问:“挤在一起不热么?”

兰竺:“”

池楽本来是觉得不热的,正当他想回答不热的时候,无意间对上老板那一双淡漠的眼眸,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:“热。”

“那就坐过来一点。”项斯然说着又把池楽拉过来一点。

兰竺看着他们说:“老板,你跟楽楽坐得那么近也会热的啊。”

项斯然没理他,而是问池楽:“热?”

池楽下意识就摇头:“不热的呀。”

项斯然点了下头,视线移到池楽脑袋上的那一撮呆毛,垂放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动了动,最后还是忍了下来。

魏俊哲已经放弃了跟池楽他们三个说话,他此时面向一直很“认真”的听他说话的陶原,说:“而且嘉致他的鞋子都在床底边放着,他带过来的鞋子我们也检查过了,五双鞋子都在,还包括拖鞋。他总不能是赤脚跑去玩吧。”

陶原低头玩猫。

花菜喵了一声,从他腿上跳下来,然后跑走了。

陶原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