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为了殿下前些时日往江淮去的信。”
这便巧了,今日合德正惦念着此事,庄翎月便亲自上了门。但合德不知庄翎月的意图,因此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惊喜,神色依旧是那番淡然。
“庄大姑娘这是从江淮赶来?可有用过膳?”
合德这话说得不慢不紧,倒似对庄翎月所言毫无兴趣般。
庄翎月自然知晓合德并不信任自己,因而不会轻易与自己谈帝京之局,因而从袖中拿出来了一封信。
“这是?”
庄翎月浅笑道,“这是裴氏族内与殿下的回信,因别的原因无法寄出,因而托我亲自带来。”
合德此时想起此前有关庄翎月即将嫁入裴家的传言,若是真的,那么由她带来这封信倒也合理,但这也说明,裴氏族内对于帝京的态度并不一致。
合德接下信件,趁着幽微的烛光打开看了一眼,内里的内容十分简单。
“宗亲王身旁谋士为先国师静严。”
静严如今为军机阁驻定海军的督军,因此说他与宗亲王有关系也是合理的。但静严这个人入朝至今大起大落,谈不上上进也没什么野心,当国师时不见有奢靡作态,作个县城小官也能安然自得,此人的人缘可谓极淡。
合德也曾了解过静严为国师时替轩帝料理的那些事,他虽善谋,但他的谋划多是大开大合,一出手便是定局,而宗亲王如今这几步却走得狡黠,让人难寻首尾,与他的风格不太像。
见合德看完信后的眉目微蹙,庄翎月似早有所料。
“殿下可是有所疑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