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了!上了!我们上榜了!”
青年的欢喜感染了路人,众人纷纷贺了一句恭喜。
阿笙站在甲板之上看着那青年素朴的衣裳,便知他并非富贵出身,清贫人家为学本就更加困难,能在这般学考中搏得名次自然值得庆贺。
青年欢喜雀跃之中,便见岸口的大船之上,一名穿着矜贵的女娘以文士之礼遥遥敬与几人,她面带和煦的笑,礼正且不见高傲姿态,仿似与众人也属同僚般。
几人停了下来,同样恭敬地以文士之礼回敬,刚全了礼便见大船缓缓驶离了岸口,顺着内河继续往前走了,几人目送大船离开,遂又才欢喜地往学堂的方向跑去。
阿笙走回了船舱遂招来了打听消息的侍从,今年平南学考究竟是怎么个情况。
侍从还带着那些上榜学子们的欢喜,满脸的笑意收都收不住。
“回姑娘,听那些候榜的学子道,今年平南学考有上千人报名,甲榜前五十席说是被一些什么民社的人包揽全了。”
继帝京的明德堂之后,央国境内的民社四起,那些名字颇为复杂,侍从也记不得多清楚。
“他们说这一次当真是挣了脸。”
侍从带笑的话语却让阿笙微微一愣。
“你是说甲榜前五十没有一个世族子弟?”
那侍从闻之点了点头,“听他们的话是这个意思。”
这话让阿笙略微有些惊讶,此前按谢长珩所说,就连江淮世族这一次都会派人前去一试身手,然而前五十席却都被民社的人占尽。
若是如此,春日恩科的甲榜席位便已然可见结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