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两指提溜着那张文纸,走去了书阁,引得珠帘攒动砸砸作响。
“为何会有这个?”
她将手里的文纸递给了裴钰。
这是一封燕城来信,信中言语虽和缓,但斥责之意却甚是明显。
“我在西郊用书的确是借鉴了典籍,再由得先生因材施教,但这不过小事,为何族内会因为这件事专门斥责我?”
再者,这件事阿笙让大主府莫要大肆宣传,她不愿那些孩子过于受到关注,这事燕城又怎么会那么快知晓?
裴钰扫了一眼书信的落款,而后顺手便将那张文纸放在了一旁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
他言语简单,谢长珩闻此,问道:“可是太祀来信?”
裴钰摇了摇头,谢长珩遂笑着对阿笙道:
“裴氏族内执掌惩戒的是太祀,若是其他族老的来信……”
说着他笑了笑,“世家大族的闲人亦不少,并不是每个有辈分的人都有责罚的权力。”
“就像我谢氏,也有不少族老成日里仗着身份没事便爱斥责这个、教训那个的。”
谢长珩这话说得委婉,只差没道“多管闲事”这四个字了。
裴氏除了家主一脉,光嫡系的族老都有不少,这其中就连裴钰都未必能认完,他们这些人都各有利益和立场,更何况裴氏族内也不乏一些不精变通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