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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当皇帝谁才有资格动朱雀楼的钱财。”

唯有这样,无论帝宫之争有多激烈,都不会舍得动朱雀楼。

倒正好应了从前裴钰的那句话,“帝宫之内坐的是谁并不重要”。

末了她又补了一句。

“这是跟你学的。”

裴钰听闻这话微微一愣,他细细想来,自己从前教与阿笙的那些话她倒是都紧紧记着。

阿笙是不知他此刻想到了什么,但见他微微往后靠了靠,天光衬得他唇角的笑意似带着一抹狡黠,细细观之,又仿似是她的错觉。

“既然你要学,从今日开始便好好学学。”

裴钰话音刚落,车马便缓缓停了下来,阿笙刚下车马便见那偌大的门庭处,女使、嬷嬷乃至仆从皆候在了外面。

这里不是她在寒城置办的宅子。

“你把我带哪来了?”

闻此话,裴钰从她身旁走过,轻飘飘地睨了她一眼。

“现在才问。”

阿笙神色微愣,看着那人在众人的俯首之下,独自踏步走入那红梅东望的府门,复行几步,又回头看向她。

不知为何阿笙会想起那句,高门寒途,清秋眉眼。

她下意识抬步往裴钰身边走去,但嘴里还在问着。

“那我的人呢……”

可没人知道她被带来了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