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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此回复,阿笙看向那汉子,继续道:“佃户收成原本是按比例与主家分账,锚定市价,但如今市价未变,你们却拿着一纸传言要求定山楼给你们涨价,凭的又是什么?”

她微凝着眸子,看向那汉子,“陈国屯粮的传闻根本子虚乌有,粮价增长又只在玉山关附近,你们凭什么觉得这市价会涨到我央国?”

那汉子被她这一道道的话问得答不出口,他们私下卖粮的事定然不能宣之于口,而此时就连那些看热闹的闲人口中的话都已经改了风向。

他心下一急,当即大呼,“若东家不肯涨价,我便一头撞死在这门前!”

说着便欲起身,而阿笙却当即往后退了数步,几名武仆赶紧往前,一把将人治住,又摁回了地面。

阿笙扫了一眼那木板之上的老人,略微叹了口气。

“你既然作为佃户,当知今年央国收成如常,涨价之举并没有实际的支撑。”

“我不知你是拿了谁人的好处来此耍浑,但你要知道,定山楼若是涨了这银钱,最终这钱是你眼前这些百姓买单。”

“这上涨的银钱最终会当真提起央国的市价,百姓可就不能拿着同样的钱买到等量的粮食了。”

听她这话,那汉子甚是不服。

“这其中多出来的钱不都是被你们赚去了吗!?你若肯让利,百姓何苦吃不起饭!?”

阿笙听闻这话,不禁沉了沉欲发作的脾性,她指了指身后的众人。

“纵使我窦氏一分不取,定山楼也罢、粮贸行也罢,这许多的伙计他们都不吃饭了么?成日里在这打白工?”

“他们也是人家的子女,是别人的父母,也有家要养。”

经她提醒,那些路人方才省起这个道理,此时的话锋已经全然翻转。

那汉子思索了许久,将背来的那些说辞说了个尽,却已然毫无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