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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钰与裴氏从前的家主不同,他这个人并非从单一的立场可以看懂。

两家并非不知道如今的局势裴钰在其中的角色,他没有裴氏也能做到这一步,而如今他回来了,谁又敢真的来质问他。

正如他所说,他在帝京之事与裴氏无关,得了这一句,对谢氏而言其实已经足够了。

第二百二十章 路过

夜雨生寒,寒城郊外的断崖之上,几人立于崖上远眺着在郊外驻扎的军营。

为首那人着青色长袍,正是如今以皇使的身份来到江淮的黄庭生。

他眉目微凝,看着营中星星点点的火光,瞳色中尽是清冷。

“夏利川倒是左右不得罪。”

这话说得讽刺,身后的人如何听不明白。

“不如,咱么去提点提点?”

黄庭生摇了摇头,“御令都没能让他做得彻底,我们的话夏将军哪里肯听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黄庭生抬眼望远处城镇里零星的光,言语中带着寒意。

“咱们帮他一把。”

淅淅沥沥的雨又下了起来,为江淮覆上了一层朦胧的水色。

清晨,鸟雀的声音仿似唤醒了一整片林子,车轮碾过厚重的枯叶,砸出细细脆脆的声响。

马车的帘幕晃晃悠悠,偶尔露出车驾内的人正懒懒地打着哈欠。

自那日离开乌城起,阿笙他们便连着赶了接近一月的路。

这一路往南总能遇上一些北上的清流文士,人众之多,让阿笙不由怀疑,这其中当真只是单纯请愿之人么?

她并不了解南方的民社究竟发展到了怎样的状态,因此也多是默不作声,带着众人避开就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