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阿笙指了指天。
“谁?”
见谢琳琅一脸天真的模样看着自己,阿笙叹了口气,道:“天家。”
“哦。”
“我父亲好像不太在意。”
“反正谁当皇帝都一样。”
谢琳琅似乎并未觉得自己言论有什么不妥,又咬了一口糕点,佐了一口香茶,甚是满足。
阿笙听闻这话,便未再多问,只是她看书的手却停了下来,以她一目十行的眼力,硬是半晌未能翻动一页。
待谢琳琅离开,阿笙便当即去了一趟窦盛康的院子里。
此时,窦盛康正在庭内乘凉,二子同时伺候在旁,远看,好一副父慈子孝的和乐之色。
自窦盛康生病以来,窦知进倒是榻前伺候得勤快,对窦升平也恭敬了许多。
也正因为他这和顺的态度得了窦盛康的心,窦升平几次欲与窦盛康提窦知进之事,都被老人家绕开了话头。
若不是他还把着江淮那边的生意不肯交待账目,阿笙还真当他改了性子。
阿笙上前,欠了欠身,向几人问安。
“大舅舅,封后大典可要出席?”
窦升平愣了愣,不知阿笙为何忽然问此事。
“如此大事,自然是要出席。”
傅荣华为了此事,不得不将去安南的时间推后了。
窦盛康见阿笙神色不佳,遂开口问道:
“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阿笙点了点头。
“赵氏为后这件事可能已经让江淮那边与天家彻底离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