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什么?”
“换你手中的镇北军布防图。”
沈自轸话音刚落,便有一股走地的风猝然行过,掀起了半阙帘幕,让人窥得半分其内人的容颜,谪仙之姿,慈悲低眉。
哪里是平日里那副过于平凡的脸。
但汪旭阳此刻醉意正浓,他只当是自己眼花,又眨巴了两眼。
沈自轸的话让他急于让自己清醒几分,他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怎么知道这东西在你手里?”
沈自轸抢过汪旭阳的话头,“还是怎么知道是你让人换了镇龙石的避雷针?”
这两句一出,汪旭阳的酒倒是真的醒了。
他猛地抬头想看车驾之内,眼中浮出一丝淡漠的杀意。
“你不用在意我怎么知道。”
沈自轸这话让汪旭阳不由蹙紧了眉头。
“其实陈王何必对镇北军的部署那般执着。”
沈自轸的话清浅地仿似自己在谈的是市井的货物一般。
“镇北军驻地与陈国边防之间还有一个北胡族,偷袭镇北军对陈国而言并无太大的利益,反而便宜了北胡族。”
北胡常年游走于央国最北与陈国西南,近年来虽是安分了许多,但北胡历代王族都肖想着大国富饶的地域和资源,野心一直蠢蠢欲动。
“那不是我该操心的事。”
汪旭阳终是开口,他抬眼看向随风微动的帘幕,嗤笑了声。
“他们细作拿回去的东西,引得自己的兵在大山里乱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