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窦盛康扯了扯嘴角,扯出了一抹疲惫的笑意。
“但你还年轻,你可以看着皇帝死的那日。”
“待他人死灯灭,这笔账也算是清了。”
窦盛康这话说得仿似在宽慰阿笙一般。
她不由微微低垂了眉目。
外祖父这番言论也算是印证了汪旭阳的话。
念及此,阿笙握着锦盒的手不禁紧了紧。
“父亲,儿子来了。”
窦升平低垂头走进屋内,却见阿笙坐在其内,手里拿着那个他熟悉的盒子。
窦升平心中早有了猜测,他忤逆不孝,哪里再主得大事。
因此,见到那锦盒在阿笙手中,他并未有反抗的情绪,反倒是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了一般。
窦盛康抬手指了指窦升平。
“你这个大舅舅,宽厚有余,却精明不足,他跟着我学了一辈子的生意,却还会在最基本的账目上出错。”
窦升平闻此,垂着首,再不敢反驳。
“他本也是个读书学文的材料,却跟着我蹉跎了大半辈子。”
窦升平闻此,猛地抬头看向年迈的父亲,他大半生都活在他人审判的眼光中,哪里听过父亲这些话。
“父亲……”
窦盛康罢了罢手,让窦升平莫要打断自己。
“我知你不服老二,出生低下却得来与你同样的尊贵。”
窦盛康说到这却低垂了眉目,“我会给他一笔家业,自此之后,他不得在帝京立府,如此,他也再碍不着你的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