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是寒州之上曾经存在过的各部族的旗帜。”
阿笙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这使者待自己倒是可见几分客气。
使者看了看阿笙身后的阿大,微微垂首道:“桑达大人已经认您为主,便不能去见大巫了,可否留他在此?”
阿笙看了一眼阿大。
他比自己更熟悉寒州,但此时站在这石府之前,他却没有半分敌意,这里当是安全的。
阿笙深呼了口气,方才点头。
她下意识交叠着双手,摸了摸自己袖中的弓弩。
说不害怕不过是做给人看的。
阿笙知晓寒庆的规矩,只有弱者才会面露惧意。
而寒州之上的弱者只配为锅中之物。
若要与这里面的人平等地谈一笔生意,她便不可有半分退缩。
阿笙双手交叠,跟在使者身后走进了那石府。
但石府之内却并不似她想的那般幽暗。
府内正中有一个巨大的中庭,任由天光洒下,照亮了庭中的浮屠树。
中庭四周放着铜镜,即便是在这石府之内亦能将光引到四方。
见阿笙多看了几眼中庭,使者垂首笑道。
“王上怕大巫在此地住不习惯,遂令人打理过。”
阿笙闻此,浅笑着点了点头,并不多评。
寒州大巫她早有耳闻。
那是寒州五部共尊之人,也是曾经统一过寒州的王族最后剩下的血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