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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她要上寒州之事,须得亲自来与合德交代一声。

“我有个法子可以让西州王室主动退让,为此,我必须上寒州一趟。”

合德眉头微蹙听完阿笙这些话,良久,方才道:“明白了,我会让黄庭生想办法献策,尽力保你们平安归来。”

阿笙低低欠了欠身,道:“那便多谢公主了。”

阿笙正欲见礼离开,却见合德侧过身子,谨慎地嘱咐道:“万事小心。”

阿笙微微愣了愣,还是垂首见礼,应答后便离去了。

待阿笙离去,合德身旁的女使方才走上前来。

她望着阿笙离开的身影,浅笑道:“这位窦二姑娘倒是与别的贵女不同。”

“哦?”

女使笑了笑,她跟在合德身旁也有些年岁了,各家贵女见过不少。

“别家贵女在她这个年纪,不是跟着谁家儿郎身后跑,就是想着城中时兴的裙裳或口脂。”

“她却已经能凭自己的本事与贵人平席而坐,所谋的可都没有小事。”

女使说则又看向合德,道:“她没有那些虚假的功夫,公主与她相交也省了很多事。”

闻此,合德敛了敛眉目,听着庭院之中渐起的风声,缓声道:“她这样的人,的确难得。”

返回窦府的路上,车马经过城东御街,临近的都是中枢各府门。

车马缓行,禁止喧闹。

阿笙微微掀起纱帘,便见商行司外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易澜山今日着正服跟在一名中年男子身后,他低垂着头,再无往日的欢笑神态。

他身前的男子不时回首与他说着什么,他也不过是麻木地一一点头。

只是那头颅却似有千斤重一般,难以昂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