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梁国新政,引京河水淤闲田,几次放水之后,京河水量骤减,咱们的船装了大量货物,船身极重,根本难以前行。”
梁国是航道到西境的第一站,当日的协议中,航道保证这东西得运到梁国内陆的码头。
而京河是到岸的唯一一条分流,若是船只无法再前行,那么货物只能提前登岸。
但是阿笙他们这海上的货没有陆运的文牒,一旦提前登岸,便须要陆运文书,还需缴纳大额的关费。
阿笙并未急着回答锦瑟,而是在庭内坐了下来。
这海上航运的利益巨大,虽然东境靠着央国和裴氏的影响力做了下来,但西境却又是另一回事。
她不得不考虑,这件事是梁国有意为之。
哪里会那么巧,明知会有重型船只往来,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去引京河的水,她若记得不错,梁国的那些良田可都在东北域。
阿笙抬眸看向锦瑟,烛火之下,竟是狡黠。
“我有个法子……”
夜风微凉,吹落树叶几许,锦瑟听完阿笙的话有些愣神,而后方才省过来。
“但这只是一时应对,若要梁国不再出岔子,还得让裴王后以西州王庭的立场震慑才行。”
听阿笙提到西州,锦瑟想起了近日得知的消息。
“我听闻裴王后前不久撤销了王庭派给茉莉公主的王庭侍卫,同时将弄墨招去西州,也不知动身了没有。”
阿笙闻此,微微垂了眉目,王庭卫被撤,茉莉当真是错过了最好的时机……
她的任性将阿笙为她争取来的尊贵消耗得分文不剩。
阿笙随口多问了一句,“那茉莉公主现在可还在帝京?”
“在的,裴氏为她与皇后母族订下了姻亲。”
“辛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