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焕城不敢多加揣测,如今轩帝指令清晰,他照做就是了。
待赵焕城离开,轩帝又瞥了一眼刑部的奏书,他神色微眯,对一旁的辛栾道:“你说沈自轸这七千两的马,可是另有意思?”
辛栾垂首,笑道:“沈大人刚上任,许是不熟悉朝中情势。”
轩帝闻此点了点头,“不管他,你让人去一趟赵府,这一次的声势得再大些,别再小打小闹了。”
“是。”
辛栾刚要走,又想起了什么,道:“圣上,此番黄大人献计还未赏。”
轩帝经他提醒才想起这一局背后的谋划之人,言议阁的黄庭生。
此人是合德所举荐,无论是启用赵氏还是借金门一案发难,都是他的主意,还算堪用。
“你去珍宝阁替孤挑一件礼赏吧。”
“是。”
说完,辛栾方才低首退了下去。
金门案发酵许久,刑部终是判了斩立决,于神武门前公开行刑。
此判决一下,不少学子再次前往书令府请愿,称此人是被世道所逼,若不愿惨案再发生,请朝廷取消荐官制度,还天下学子一个公平的前程。
此事闹到今日,皇帝却依旧没有表态,不肯松口。
窦府内,小桃手里的竹篮还带着水汽,这是后厨的婶婶刚从园子里摘回来的樱桃,特意拿给阿笙尝尝鲜。
刚到便见阿笙将手里的文纸又放回了竹筒里,丢到了一边。
小桃看着旁边放着的小竹筒便知,这又是广寒楼送来的消息。
都说广寒楼的消息价值千金,但她家姑娘却跟每日读闲书一般地让人往府里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