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轻了讲就是与外族之人交往过甚,这些年东境诸国来往密切,谁在外没几个朋友?”
想来魏长鸣送走的是一名幼子,如何能在他国搅弄风云?
阿笙缓了缓气,又提声道:“皇帝要的是声势浩大地敲打,他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将侯府的凄惨摊给京中的世族看,越是要给人看,便越要依律办。”
“而且,侯府这罪状都查到十年前去了,可见刑部当真是查不出什么能将老侯爷阖府都判死的东西,咱们可不能自乱了阵脚。”
魏徵与窦晨曦闻此,皆点了点头,对此话表示认可。
“啧,我说呢,谁敢大庭广众下乱议政事。”
这一声起,魏徵下意识将二人护在身后,便见一男子着一身水色长袍,转着一柄檀木扇子便自转角走了出来,他一双丹凤眼满是笑意地看着阿笙等人。
与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人,身量较高,眉目宽厚而舒展,看人的眼神中尽是趣味。
魏徵常年在边关并不识得宗亲王,倒是阿笙一步上前,将魏徵往后推了推。
笑道:“王爷今日怎么得空出来看这热闹?”
宗亲王的眼神在几人身上流转了一番,打趣道:“既然是热闹我怎么看不得?”
阿笙看了看宗亲王身旁的人,这人身上有与阿大很像的气息,但是不同的是,他的神色中没有那如死物一般的沉寂
阿笙原本心下还在想,魏徵被宗亲王抓了个正着该怎么办,现下看着宗亲王身旁的人倒是丝毫不惧了。
她几步上前,欠了欠身,道:“王爷自然看得。”
说着又笑着扫了一眼宗亲王身旁的人,宗亲王原本还想拿着魏徵的事逗一逗阿笙,但看到她的眼神落到自己身旁的人身上,心下一沉。
这丫头又认出来了。
宗亲王折扇一收,他指了指身旁的人,“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