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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笙静静地听完静严所说,裴钰当年承受着家族荣耀而生,他的一生注定先为裴氏家主,后为他裴钰。

但他的这场计划中并未有阿笙的角色,就连一声知会都没有。

他给于自己的那点恩惠,恐怕根本没被他记在眼里,但阿笙却为此差点丢掉了性命。

一番真心相付,不过是自作多情。

阿笙敛了眉目,将眸光敛尽。

“他自知此生往后再见不得光,所以才不想牵连他人。”

阿笙笑了笑,“我如今看清了自己的位置,裴钰作何打算都是他裴氏的事,通州一番,在我心里,我与他便是两清了。”

阿笙的声音柔和,仿似这初夏的风,带着悠悠然的气息。

究竟是不是气话只有她自己清楚,静严也听不出她真意。

“当年得他相救,我心中甚是感激,从此以往,他的事我不会再过问。”

她敛了敛眉目,“总归是要桥归桥,路归路的。”

阿笙抬首便对上静严微蹙的眉眼,他觉得阿笙这话不错,但是显然却并非他所想。

得知裴钰还活着阿笙不是应该高兴么,怎么她这两三句话就“桥归桥,路归路”了?

静严毕竟不懂阿笙的心思。

她是骄傲的,在这份骄傲的面前,裴钰不愿拖累的思虑对她而言是一种轻视。

是不得平等相待的悬殊之感。

“静严师父今日来就为了此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