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执到殿前,深深呼了几口气,整理仪容后方才躬身进殿。
“臣见过圣上。”
轩帝眼都未抬,直接将手里的折子丢了下去,将宋执砸了个正着。
宋执顾不上头上被打歪的官帽,打开折子细看内容,面色却越看越凝重。
折子看完,他当即跪服在地,大呼自己的确不知情。
轩帝其实也清楚,根据裴氏的消息,河曲现在的那群人怕是南边来的,跟那逃了的景王脱不开关系,这事不是宋执可以预料的。
但他怕的就是帝京派去的那些人被景王的人拿捏,到时即便他推脱不认,也难免被反咬一口。
况且如今除了南边的人,就连裴氏都已经开始怀疑这匪徒的真假。
事情败露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为消磨裴氏兵力,私派武仆装作山匪与裴氏族兵纠缠,如此下三滥的事若被公之于众,无论是裴氏还是央国百姓会如何看轩帝?
岂是一个荒唐了得。
“臣这就去处理。”
“孤已经让夏利川的人去南阳围剿。”
英勇侯夏利川的军队便在东部大营,是距离南阳最快的一支队伍。
如今裴氏族兵的底细不但没摸清,还弄出来这么一档子事,轩帝看着宋执恨不能啖其骨肉。
宋执低垂的头颅已经冒出密密的汗水,却是一声都不敢吭,轩帝默不作声地那些分分秒秒,他甚至感觉能看到神武门那铡刀已经放在了自己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