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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蹲着点地被人轮番劫掠,那些人清楚山势地形,握有先机。

最后,央国过去的这些莽汉身上但凡值钱点的东西都被扒拉了个干净,别说是手上吃饭的家伙,就连身上拿来蔽体的都没剩多少。

一群人自认过于丢人,直接没回来交任务,最后还是那话事人觉得找来的主人家不能得罪了,才返回交代了前因后果。

暗仆等人也觉得过于丢人,尚未想好怎么与裴清召交代。

裴清召听完整个人半响没回过神,此事过于荒谬很难不让人作他想,但裴钰向来洁身自好,怎么也不可能与土匪走到一道去。

“既然是土匪,不去抢裴……他们,抢我们的人做什么?”

那暗仆道:“他们一人一匹快马,连个包袱都没有,随行的还穿着西州王庭卫的衣物。”

“那些匪人也是有眼力劲的,以为他们是王庭的正经差人,身上没什么值钱的,又带着身份,自然不会动他们。”

听完暗仆说得这些,裴清召忽然觉得今日的日头晒的过了,竟有些头疼。

“近日老夫人是不是也要去燕城?”

“是,听闻是临时起意,说是想吃燕城的桑栗子。”

裴氏的这位老夫人是裴妙音与裴临安之母,就连裴清召兄弟几人都是由她教养长大。

老人家喜静,自裴临安过身之后便独自幽居在太行山的别院,少理世事。

但这并不代表她老人家威仪不在,江淮的那些族伯们对于这位老夫人甚是敬重,她所说的话份量很重。

如今因裴陵邱之事,连带着他的处境也不太好,若是老夫人这个时候干预族中掌权之事,局面便当真是难以挽救了。

念及此,裴清召当即起身,吩咐下去,立刻赶往燕城,接迎老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