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别怕,是我,锦瑟。”
锦瑟抓住她的手,怕她伤着自己。
看清床前人的模样,记忆方才涌来,阿笙神色松了松,便在锦瑟的支撑下坐了起来。
此时她身上已经浸满了汗,须得擦拭一下,换一身干净的衣服。
锦瑟一边为她擦拭,却见她神情恹恹的。
锦瑟照顾阿笙这么久,从未听她说过自己的父母,或者自己小时候的事。
“姑娘这是梦到什么?”
阿笙默了默,看着锦瑟为她细细地擦拭手臂,开口道:“锦瑟,你见过死人吗?”
听闻此话,锦瑟微微一愣,回道:“小时候曾经见过因灾荒死过很多人。”
锦瑟怕吓着阿笙,话便也就到这里了。
阿笙听着浅浅嗯了一声。
“姑娘怎么忽然问这个?”
阿笙的声音闷闷的,缓缓道:“我梦到了我父母死时的场景。”
锦瑟神色微动,而后道,“从未听姑娘提过父母之事,我以为,你双亲过世之时你还小,没有记忆。”
“我也想记不得。”
可偏偏阿笙从小没别的长处,便是记忆力好,那日城门处的纷纷扰扰,她依旧记得清晰。
每至夜深之时,北春园的那曲“黄粱”仿似从深渊而来,能在脑中久久回荡,不见止歇。
“姑娘小时候的家是怎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