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血红的兔子从她身后爬上来,顺着她的手臂爬到红线上。
它相对于之前变得娇小了一点,瘫在红线上摇摇晃晃,软着嗓子说:“辛苦啦~”
伏苓看了它一眼:“别夹。”
血兔:“……真是给瞎子抛媚眼,白费我一番心意。”
它有些百无聊赖地弹着红线:“你说其他三个人的红线都动了好几次了,程承那根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?”
每一根红线都连接着世间每一个人的命运,每当林随安他们能重新建立起连接,连在福林右手上的红线就能感应到,从而发出信号——一般来说,信号都是颤抖。
而能重新建立连接的条件,大部分都是,转世。
也就是说,其他三人已经转了好几世,程承却丝毫没有动静。
伏苓垂眸着看无名指上的红线,摇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方休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经去世了,她没有办法去询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,只能这样干等着。
经历过那场灾难的人都活得不长久,哪怕是无能力者。
最开始还会有相识的朋友前来找她聊聊天说说话,后来大家便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。
伏苓送走了与自己相识的所有人,最后世间好像就没有人记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