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苓:“……就是你被抓走的那天晚上。”
说到这个,楚河还有些心有余悸:“当时在房间外的时候,伏苓就已经受伤了,确定了言灵的位置之后,她还不管不顾地冲了上去。”
程承的思路断了一瞬,他看向伏苓,轻声道:“以后不能这样了,如果……”
他突然顿住。
如果什么?
如果他没有来的话,还是如果血兔不愿意救她的话?
其实当时伏苓获救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他的到来,而是血兔的治疗。
血兔无论如何都会保住她。
所以自己要说的这句话,似乎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。
甚至他这个人,也变得无关紧要了。
他突然顿住,伏苓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我知道,下次不会。”
程承的唇瓣张了又张,最后只说了句“嗯”。
“我当时好像听警卫员说过一些。”元真回忆道:“他们说,整个丰镐都在'父亲'的掌握之中,'父亲'的强大,也并非只是因为他的异能。”
“并非只是因为他的异能?”楚河捕捉到了关键字:“那他引以为仗的还有什么?”
“核心。”程承冷静地吐出两个字,他的面色逐渐变得凝重:“也就是说,除了言灵,他依靠核心而能做出的其他手段,还没有对我们使用。”
伏苓推开了厚重的大门,光亮照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