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寂的声音带着忍无可忍从喇叭里传出来:“伏!苓!!”
伏苓笑眯眯地看着砸在地面上的器械,随手一挥击碎了身侧滋啦作响的喇叭:“怎么啦?”
还幸存的喇叭响了两声,似乎想说什么,但又哼哼唧唧地哑了火,像是被气晕过去了。
伏苓等了片刻,周围半点动静都没有,她摊手看向楚河:“他走了?”
楚河差点没憋住笑:“应该是。”
“这么嚣张,他还拿你没办法,能不被气走吗?”程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伏苓微微挑眉,情绪上扬了些,转过身去看他:“来了。”
程承走近,笑吟吟地“嗯”了一声:“有受伤吗?”
伏苓摇摇头:“你呢?”
程承道:“受了点伤,但忧忧给我抽了几张治疗牌,现在没什么事了。”
伏苓扫了他一眼:“连你也受伤了?看来你们遇到的人实力不弱啊。”
程承低头笑了笑:“是有点。”
他看了看四周,目光落在尚未关闭的黑色通道口:“是往这边走吗?”
伏苓点头,转头对着另外凑一块的两人喊道:“楚河,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楚河应了一声,走近了些。
程承抿了抿唇,稍稍低下头:“你们关系这么好了?”
伏苓一边往前走一边挑眉看他:“你这话怎么酸溜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