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苓拧开瓶盖喝了口水,才慢吞吞道:“就是因为过不来才在和平广场那等我们的。”

死一般的沉默。

祝无忧捂脸:“完了,要死掉了。”

程承没说话。

荥城的街道四四方方,他们又站得高,很容易便看清了底下各个街道的具体情况。

他迅速扫视了一圈,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抽出了一支笔,在地图上画出了一条弯弯绕绕的路线。

从高铁站到和平广场。

林随遇扫了一眼:“这么牛逼?”

祝无忧已经摊在椅子上了,她自暴自弃地举起一根手指:“我还有一个问题,你这笔又是从哪弄来的?”

程承垂着头,似乎还在思考这个路线的可行性和备选方案,闻言随手点了点报栏。

林随安凑近了些,指尖点了点地图上的某处,低声说了两句什么。

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讨论起来。

祝无忧微笑着,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。

只见那个破破烂烂的报栏侧边可怜兮兮地垂着一根塑料绳,尾部像是被大力扯下留下的端口。

再联想到程承手上那支笔顶端的一小段塑料绳,祝无忧沉默了。

她道:“哥,你这是破坏公物啊。”

林随遇也走过来坐下,他一向不喜欢动脑子,讨论路线什么的还是交给他妹和程承吧。

他也捞了瓶水:“现在哪还有什么公物?能用就用呗。”

伏苓瞥了两个摊在椅子上的人一眼,道:“不早了,休息会,我们明早出发。”

看街道上的情况,哪怕他们路线规划得再完美,也免不了一场恶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