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阴晴不定,似乎根本不想跟他谈判,只想随心随意地虐杀自己。这种时不时可能造成致命一击的感受太痛苦了。

他当场就想把谢增他们给放了,起码能拦着这女人一点,于是小心翼翼地说:“那个,我……”

伏苓不耐烦地又怼了他一下,道:“你狗叫什么?”

苟起起眼泪都下来了:“我叫苟起起。”

伏苓皱眉。

这人脑子有问题吧?

她没了耐心,直接地抵住他的脑门:“把他们的魂魄都摁回去,不然就是你先死。”

她声音又变得粘腻起来:“当然,你要是不愿意的话,我也可以陪你玩玩哦。”

亲娘啊!我哪敢不乐意!

苟起起不带一丝犹豫地收回异能,谄媚道:“我给他们都送回去了,您看……”

他示意了一下踩在自己胸口的脚。

伏苓:“呵呵。”

苟起起:“好的没关系一切都看您我躺着就好。”

还飘在半空看戏的人被一下子拉回体内,晕头晕脑地站了起来。

魂魄归位会有些晕眩,这算是正常情况。

程承缓了一下,接过伏苓的枪继续抵着苟起起,声音低沉:“带我们去你们的窝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