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血兔长长的耳朵下意识抖了一下,长耳一甩,又缩回了程承身体里。

程承若有所思地看着血兔消失的地方。

回想血兔平常和今天的出现频率,他确实觉得自从见到了伏苓,血兔就不怎么出来了。先前每一次使用异能,血兔都会出来溜达两圈为非作歹。

他摸了摸下巴:“是不是你在前瞻集团打得太凶,把它吓到了?”

伏苓挑了挑眉,一脸不屑地靠上椅背:“那它心理承受能力有点弱。”

程承手臂上的血管突突跳了两下,仿佛下一秒血兔又要跳出来大喊大叫跟伏苓决一死战,但那条青色的血管只是快频率地抖了抖,最后乖乖归于沉寂。

程承回想起方才血兔说的话。

为什么一向不会左右他决定的血兔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呢?

难道,血兔和肃州有什么渊源?

他微微皱眉。

血兔本质是异能,也就是说,雨灾带来的异能可能与肃州有关?

这个猜测让他有些毛骨悚然。

如果是这样的话,方休的可信度便大大提高,肃州或许很可能真的与这场雨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那么,这趟肃州之行就非常有必要了。

思至此,他也不再纠结,正视着伏苓:“我会跟你一起去的。”

伏苓似乎是早有预料,她勾了勾唇,起身送客道:“行,那我们明天出发。”

什么时候出发?

程承短暂地愣神一瞬。

伏苓顺势半推半请地将程承推到屋外。